前阵子刷手机的时候,看到一部叫《处子人生》的真人秀纪录片,讲的是四个年过三十还从没有过性经验的成年人。说实话,第一眼看到这个题材,我作为一个整天围着锅台和孩子转的家庭主妇,心里是有点好奇的。这年头连年轻人谈恋爱都讲究个效率,怎么会有人到了三十多岁还一直守着这道坎没迈过去?

这部片子是美国TLC频道出的,2025年首播,第一季总共6集。TLC这个频道以前也拍过不少跟普通人生活有关的真人秀,风格上偏纪实,不会为了博眼球刻意制造冲突。片中的四位主人公,有男有女,来自不同的家庭背景。有的因为从小受家庭观念管束,觉得婚前不该有性行为;有的因为早年受过感情打击,一直把自己封闭起来;还有的纯粹是社交圈子太窄,不知道怎么跟异性正常相处。
有人可能会问,这种事拍成纪录片有什么好看的?不就是几个人坐那儿聊天回忆过去吗?其实不是。这片子没有停留在采访和倾诉上,节目组给这几位主人公安排了实打实的行动路线。性治疗师、情感教练、约会顾问、心理专家,一个接一个地介入他们的生活。

看他们第一次去参加约会活动时的手足无措,那种紧张感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。有一个女主人公,从小被母亲教育说性是肮脏的,长大后跟男生说话都紧张到手心冒汗。她第一次在治疗师引导下说出自己内心的恐惧时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那一刻我看着也挺不是滋味的。
还有一位男主人公是典型的理工男,工作稳定,人也挺老实,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迈出第一步。情感教练让他先从跟陌生女性打招呼练起,他在商场里憋了半天,最后才憋出一句你好。这些细节在这部美国纪录片里呈现得非常真实,让人觉得所有这些主人公并不是什么特殊群体,他们就是你我身边普普通通的人。
这节目会不会太隐私了?
带着这个疑问看下去,发现片子拍得还是挺有分寸感的。它不会去刻意挖掘主人公过往经历中的猎奇细节,而是把重点放在他们当下如何一点一点打开自己、尝试和异性建立联系的过程上。你能看到他们去参加社交活动前反复挑选衣服的样子,也能看到他们跟心理咨询师聊完以后独自坐在车里发呆的样子。

有一集里,一个女主人公跟约会对象见面,两个人聊了将近一个小时,对方人挺礼貌,分开后却没有再联系她。她回到家坐在沙发上,那种失落感几乎是扑面而来的。但她的情感教练跟她说了一句话,大意是:一次见面不成功不代表你不好,只是不合适。这句话对成年人来说听着像是老生常谈,可对一个迟迟不敢走进亲密关系的人来说,确实需要有人这样告诉她。
这部英语纪录片虽然是偏真人秀的路子,但制作上并没有故意制造狗血剧情。六集看下来,你会慢慢理解这些主人公为什么会被卡住。文化的影响、家庭的烙印、过去经历留下的阴影,都是原因。节目没有试图去评判他们,也没有说过性这件事是人生必须完成的功课,它只是忠实记录了一群人想要做出改变时所付出的努力。

我也问自己,一个中年家庭主妇看这类题材,是不是有点不合适?但转念一想,其实每个人在建立亲密关系的路上都遇到过磕磕绊绊,只是形式不同罢了。年轻时谈恋爱被父母反对,结婚后跟伴侣闹矛盾,这些经历放在一起,跟片中主人公面对的问题本质上有相通的地方。
让我印象比较深的是其中一个男主人公去见父母那一段。他母亲听说儿子在拍这样一档节目,脸色当场就变了,觉得丢人,还说这种事情怎么能拿到电视上去说。这场面对话拍得很自然,母亲那种焦虑和心疼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,毫不掩饰地写在脸上。像这种家庭内部的观念碰撞,在我们身边其实也经常发生,只是很少有人把这些话摊开来谈。

作为一部社会生活纪录片,《处子人生》没有给出标准答案,也没有承诺每个人都能在节目结束时迎来一个完美的结局。它呈现的就是尝试本身,以及尝试过程中那些真实的犹豫和挣扎。看到最后一集,四个人的状态都有变化,有人的确迈出了实质性的一步,也有人仍然在反复纠结。但那种愿意正视自身问题的勇气,已经很难得了。

这部片子适合在安静的午后看,不用赶进度,就一集一集慢慢看。看完以后如果不喜欢,关掉就行;如果里面某个画面或某句话触动了你,也不妨想一想自己当年在面对感情问题时是怎样走过来的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,有些路走得慢一点,真的没什么。

总的来说,这部《处子人生》给我的感觉就是一部踏踏实实记录普通人情感困境的真人秀,不夸张,不渲染,镜头始终平静地对着那些试图改变自己的人。他们走得磕磕绊绊,但至少一直在往前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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